子锋 “Dr. Jackie,就是这间家。”
DJ “进去吧。”
子锋轻轻的敲了敲门,门没锁……
子锋 “他应该是知道我们这个时候会到所以没锁门,那我们就直接进去吧。”
门开了,客厅里半个人影也没有,半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子锋和Dr. Jackie的脚步声。
子锋 “人呢?地址的确是这间没错呀。我们去问问附近的邻居吧。”
DJ “不必问了,人一定还在家。不在家的话,门会上锁。”
子锋 “可能出门时忘了锁门呢?”
DJ “桌上咖啡还热着,天花板的风扇还在缓缓转动着,若是出门了,也应该刚出不久。从警卫室来到这里,就只有一条路,沿路也没遇见任何男人。”
子锋 “也对。”
子锋 “Dr. Jackie 你看地毯那端,好像压了一张红色的纸。”
Dr. Jackie 把纸检了起来看……
“Dr. Jackie,我是杨先生,这次写信拜托你来是想你帮我调查我家的女佣,他好像偷了我好多钱……”
DJ“快到楼上去!杨先生可能遇害了!”
子锋“Dr. Jackie你快上来!杨先生他……他……”
Dr. Jackie带着纸条上了二楼客房
DJ “怎么了?”
子锋 “他果然遇害了。还有,杨先生的眼珠……不见了!”
DJ “眼珠?不见了?”
子锋 “也许凶手就是纸条上的那位女佣!”
DJ “先找找附近,也许会发现杨先生的眼珠。”
子锋 “Dr. Jackie高尔夫球桶里有颗眼珠!”
DJ “杨先生的眼珠,不是正视前方的。”
子锋 “对,通常眼珠前半颗和后半颗的颜色有些差距。通常前半颗的眼珠会比后面来得更白,后半颗的眼珠比较多血丝看起来比较红。而杨先生的瞳孔视角靠近多血丝的地方,也就是说他遇害的时候并不是正视前方。”
DJ “也就是说,他是瞬间死亡的。子锋,拿回去你的法医院验尸。”
验尸完毕
子锋 “死者的死因是肺积水过多。手指上有个伤痕,应该是跟凶手搏斗时留下的。”
DJ “手指上?”
子锋 “对。发现死者时的情况死者脸部以及靠近脸部的头发、衣领全湿了。按情况,死者是被凶手狠狠地把死者的头浸入水中,即刻窒息而死亡的。那一定是进入浴缸里!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行凶,凶手一定很熟悉杨先生的家,那凶手一定是他所谓的女佣了!”
DJ “呵呵,这次你可猜错了!你没留意到客厅里的那张字条和杨先生寄来的那封信是两个人写的吗?”
子锋 “是吗?看起来还蛮像的呀。”
DJ “就只有像。杨先生写字有个习惯,注意这两张纸上。”
子锋 “有什么不一样吗?”
DJ “的!”
子锋 “的确,两张纸上‘的’都不一样写法。”
DJ “杨先生习惯性把字里的‘白’写成‘自’。”
子锋 “但这也不能代表不是他家女佣干的。”
DJ “那天你赶着把尸体带回来验尸时,我去问了附近的邻居。杨先生家根本一个佣人也没有。”
子锋 “一个佣人也没有?怎么可能?这么大间家,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有女人才有这种本事能耐!没女佣没老婆,难不成是邻居的女佣?”
DJ “身边的确可以半个佣人也没有,只要他有个女人在身边就行啦。”
子锋 “你是说,杨先生身边有个女人?”
DJ “试问有哪个有钱男人不玩女人?而且他房里有瓶指甲油,厕所有两只牙刷。”
子锋 “但这女人会是谁?世上那么多女人,总不能大海捞针吧?”
DJ “我早就安排人住进杨先生家附近的豪宅了。”
子锋 “这我可就猜不透了,为什么要住进杨先生家附近的豪宅?”
DJ “那女人一定会回去拿回他留下的东西。”
子锋 “你是说牙刷?”
DJ “对,而且只要他看见屋里没开灯,他就会认为没有警察侦探法医在办事。一旦他放下戒心,他就会用杨先生给她那只的备份钥匙开门。”
子锋 “可是旁边有‘邻居’他真的会那么容易放下戒心?”
DJ “一定会。因为旁边那栋房子是有屋主的。而住进去的是新人,他就会认为新邻居不会知道杨先生的事。就算知道,那女人也可以屋主的身份说是来催房租的。”
子锋 “不愧是Dr. Jackie,好一个心理战!”
DJ “一旦捉到她,她就不得不认了。”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的确,果真有个女人到杨先生家。那女人叫做徐艾丁。他还是打死不认自己是凶手,硬说自己是屋主。终于等到Dr. Jackie和她的法医助手子锋出马了。
徐艾丁“警察,我都说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去收房租而已。”
DJ “徐小姐,说了那么久,先喝口水吧。”
徐艾丁一下把杯里的水都喝光了。
DJ “徐小姐,看来你真得很渴。子锋,在倒杯水来。”
徐艾丁“你们只要放我走,我就可以安心回家喝水了。你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审问一位无辜者呢?”
DJ “徐小姐,我当然信你,你应该忘了我就是那位Dr. Jackie吧?你杀了人为什么看到我连躲都不躲。我当然信你啊。”
徐艾丁“既然你相信我是无辜的,那还不快放我走?”
DJ “徐小姐怎么那么急着走呀?水都还没来呢……”
过了几分钟,子锋带着刚刚的杯子进来了,在Dr. Jackie的耳边窃窃私语。
DJ “徐小姐,你该不会是杨先生背后的女人吧?”
徐艾丁“胡说!我至今还是属于单身!”
子锋 “是吗徐小姐?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自然?你在隐瞒什么吗?还是你都喜欢一夜情?”
徐艾丁“我才没有隐瞒什么!我是单身,没有男朋友,没有老公!更没有一夜情!”
子锋 “真是对不起了,你连我们也要骗,我们也没办法帮你了。”
DJ “杨先生遇害当天,你忘了把你的牙刷和指甲油带走,所以今天你才会去拿回自己的东西。你要拿走这些证据,都是为了不要让我们查到DNA属于你,不要让我们查到你患有艾滋病,更不要让我们查到你的艾滋病是由杨先生传染的!我没猜错吧?”
徐艾丁“这……我怎么可能有艾滋病!”
DJ “你一定想不到,杨先生死到临头都在想办法将你绳之以法吧。在你狠狠地将他的头浸到浴缸里时,他早就透过浴缸里的白钢扶手的反射看见你的摸样。所以你才狠狠地把它眼珠挖了,但你不幸运,我们刚好那个时候到杨先生家,你听见有动静,就匆匆的逃走了,在逃走的时候还不小心掉了一颗眼睛。而且,你还没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你就走了。在他剩下最后一口气,他还咬手指写下了‘AD AI’一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就是AD,另一个AI应该是要写AIDS但还没来得及写完就死了。”
徐艾丁“可是我把他带到他房间时,他任何反应也没有,眼睛也没动呀,怎么可能还没死?”
DJ “因为他不想让你发现他还没死,因为只要你发现了,他就不能再留下任何提示了”
徐艾丁“哼,不愧是Dr. Jackie,连这么细腻的事情你也看透了。捉我吧,反正我也无路可逃了。”
DJ[1] Fin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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